柳菁悠看见江屹的身影从楼梯口消失,回过头来,进了屋。
“大老远
把人喊回来,谈什么呢?“她将冒着热气的茶盏递给丈夫,状似不经意问。
“没什么,”江谨腾轻呷两口碧螺春,“奉城有点事,我让江屹去处理。”
“他去出差?”柳菁悠问,这样说这几日江屹不会待在京市。
既如此。
“老江,这两天找个时间请楚董他们一家吃饭吧,”柳菁悠为他添茶,柔声说,“明辉将生物科技专利授权给江氏,以后的合作领域会扩大,生意上互惠互利,私下里咱们两家的感情也该多多联络。”
这话说得在理,江谨腾点点头,“明日我联系楚董,等过几天,两家人都齐了一块儿聚聚。”
“老江,”柳菁悠语气怨怪,她放下茶壶,即使周围无人,还是压低了声音,“越是重要的场合,越要注重体面,江屹在像什么话?有衍景陪着你不就行了吗?”
他们这个圈子里从不缺风流韵事,偶尔不小心造出个人命来,也没什么稀奇。但不管是慷慨给生活费还是不闻不问的,这些大家族总保持着一种相同的默契:承认孩子存在是一回事,但挑谁上桌又是另一回事。
江谨腾面露难色。
他叹了口气,最后还是没跟妻子犟,“行,就听你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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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江家吃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