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徽宜望着喧嚣的车水马龙,想起方才江屹和他助理离开的背影,缓慢眨了一下睫,喃喃:“他们对江屹太不礼貌了。”
不是态度恭敬就能称之为礼貌,把曾经带给人的侮辱和嘲讽轻描淡写一笔带过,为追求利益戴上甜言蜜语的面具,人走之后又原形毕露,真是一群自傲又无能的家伙。
陈书言闻言,歪着身子打量楚徽宜的神情,“不是你怎么还帮江屹说起话来了?”
“我没有,”楚徽宜睁大眼,组织了下语言,温声细语解释,“我没有帮谁说话,只是觉得李松和魏波做得不太对。”
做得不太对?
陈书言摸着下巴,思索道:“虽然李松他们伎俩的确令人发笑,但其实生意场上这些现象也都正常,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江屹他不也争名夺利?真用标准道德观评判,很多事很难说谁好谁坏哎呀,管他们这些干嘛,咱过好自己的不就行了。”
正说着,黑色宾利打着左闪靠过来,陈书言拉着楚徽宜,小跑两步打开车门:“快快,你先进去,外面冷死了。”
夜晚的京市富丽繁华。
迈凯伦平稳行驶在公路上,路口经过红绿灯左转,缓缓进入别墅区。
车库里,江屹瞥见旁边车位停满了,便知今晚回来的不止他一人。
果然,到了一楼,电梯打开,他看见餐厅坐着的江衍景。
江衍景面朝客厅坐着,也是一眼便看见他。
“瞧瞧谁回来了?”江衍景缓缓勾起唇,擦擦手,望了眼墙上的钟,“这么晚才结束,看来你和远贸的王总相谈甚欢?”
江屹换鞋,没提被李松拉去的第二场。
“稀奇啊,平日不都住公寓么,今天怎么想着回家了?”江衍景站起身,端着咖啡杯,踱步到江屹身边,“我要是没记错,这是你回国后第一次来江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