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不清了,”她抿抿唇,抬头,回以李松礼貌疏离的笑,“都是小时候的事,模模糊糊不太能想起来了。”
李松微愣,回过神来,干干笑了两声,结结巴巴去引另外的话题。
楚徽宜低头,轻轻松了一口气。
一点点算不上交集的交集,谁愿意被人抓住这些随岁月渐渐消散的记忆强行牵扯,套上“其实我和你有缘”这样自作多情的联系。
得体的点头之交,才是不显冒昧的归宿。
楚徽宜认为自己这样做应该不会像李松他们那样惹人厌,却没发现江屹握着酒杯紧了又松的手。
半小时后,饭局结束。
陈书言结完账,牵着楚徽宜坐电梯下楼,她们穿过大堂,停在马路边。
“司机说马上到,”陈书言晃着闺蜜的手,碰了碰她因半杯红酒而暖红的脸,“宝贝你酒量怎么还是这么小,算了,以后你就抿两口尝尝鲜得了,不然真喝醉了不安全待会儿先送你回家,到家记得让阿姨给你兑杯蜂蜜水啊。”
楚徽宜想抗议,她只是容易上脸根本没醉,现在清醒得很呢。
还没等她开口,却听后面传来喧闹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