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屹回国不过月余,纵使不少人对他今昔非比的现状略有耳闻,却也大都不信,只当是人传人可笑至极的谣言,毕竟当年那小子遭万人排挤,连做江衍景的影子都不配。
但李松的话不像是假。
被瞧不起的人远远甩在后面,比吞了苍蝇还难受。
李松还在想碰巧遇见江屹这事,“欸,我听说他手上有酒店资源的人脉,魏波,咱要不请他过来坐坐,喝两杯小酒谈谈怎样?”
被喊魏波的瘦高个儿正是刚才骂“杂。种”那人,他一听这话,只觉荒唐:“开什么玩笑!你竟然想让他帮咱俩?!李松你脑子进水了吧?”
“那民宿这事儿你倒是给个解决办法啊,”李松也被他的态度激得有些急,“是你跟家里闹僵了非要拉着我干的吧?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你就应该想清楚,拉不下面子跟家里低头,出来单干那就得跟外人低头!”
“我自个儿的私房钱可都投进去了啊兄弟!”
魏波脸色十分难看。
他手握成拳,额头青筋隐隐浮现,半晌咬着牙憋出一句:“把他叫过来,你就不怕自取其辱?”
“哎呀,这要让我说,你俩还真得拉下脸请人家过来坐一坐,”薛明渡出声缓解气氛,“就算以前有过节,这都过了多少年了,今天笑脸盈盈跟人家喝两杯,说不定就能化年少的干戈为玉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