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舅,这是我唯一的条件。”
被轻易斩断了。
流传的血脉,所有的后路。
陈唤的心落回原地。
忽然很不合时宜地在想,这人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。
她的侧脸能看见一眨不眨抬起来的眼,那种目光陈唤很熟悉。
陈唤失笑,是他最喜欢的样子。
陈志一直看着她,而陈细酌最不缺的就是耐心。
最终,他点点头,一句话也没说。
她转身离开时,也没人再叫她。
那句细酌,仿佛一到点就自动退却的浪花。
亲情?多可笑啊。
就这样斩断吧,连着她跟这个地方所有的联系。
这就是她最终的胜利果实。
从今以后,陈细酌这三个字,会变成这里每一个女孩,走出去的希望。
……
陈志不行了。
断了药之后,他的命就像是风烛残影,不到几天时间就迅速衰败下去。
他只要陈细酌一个人进去。
蔡珊带着陈俊峰赶来,他浑身上下看起来没有一块好肉,据说也是被混混收拾了,拄着拐杖,脚没断,但一只脚跛了,是左脚。
卡在陈志不行了的今天,终于成功办理了取保候审。
两人敢恨不敢动,陈细酌却先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