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鼠打洞快还是蛇快?
陈细酌失笑,说陈茉莉是要过来的,是自己没同意,她现在一个人在宾馆都比出来安全。
她本来以为陈唤还没醒呢,粥是每天都有熬了带过来,等他醒了吃的。
昨天白粥成功了,今天难得想试试小米粥,结果失败的彻底。
“好,小丫头天天在为你祈祷。”
陈唤捂着胸口,过去半靠进陈细酌怀里,他真没什么力气,麻药过了身上哪儿哪儿都不舒服,少爷从来没吃过这个苦。
“还算有点良心。”
“嗯,”陈细酌的下巴碰了碰他的头发,越碰越不舍得离开:“还好脑袋没事。”
“陈细酌……”
陈唤佯怒。
“开瓢就不好看了,”陈细酌摸摸他头发,笑起来:“头型长得真好。”
陈唤冷哼,不上当。
“你晚上真不留在这。”
陈细酌本来想说让陈茉莉过来,她俩在沙发上凑合的。
“我叫我妈回来,也得让她看看陈茉莉。”
陈细酌啊了一声。
“你对矮冬瓜没信心?”
陈唤倒是觉得矮冬瓜挺讨人喜欢的。
“会不会太打扰木阿姨了?”
注意到她称呼没改,陈唤也不强纠,心里盘算这身体什么时候能好,口头交易就是没保障。
“那得看陈茉莉本事。”
陈唤说着要她拿手机联系人。
那天晚上陈细酌留在这睡的,病床小得很陈唤非要两个人躺一起,陈细酌生怕把他压着了不同意,最后他还是一个人躺病床,搞了个陪护床在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