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唤狠狠咬掉一口白粥。
真难喝,一点味道没有,汤像浑了的开水,米粒跟塑料一样一咬就扁。
份量很小,没一会就喂完了,她把勺子丢进保温壶里,打算回去了再洗。
“地址你知道,茉莉现在应该起床了,周鹏白天过去陪她就行,我晚上回。”她拧上保温桶。
陈唤本来右手拿起手机就要给周鹏发信息,他第一次扎留置针,这个针扎进去好像手可以随便动。
忽然想起什么,脑袋比动作快,停住了:“你不是说要留在这里照顾我。”
他用手臂蹭了蹭手机,挪到她腿边膝盖处,一副我可怜我动不了啊但我不说你也得知道的样子:“密码你生日,你自己给他发消息。”
时刻维持我在输液,我手动不了的人设不倒。
她没碰那手机,把自己的手机打开:“号码。”
陈唤看着他不说话。
陈细酌把手机屏幕转向他,上面是拨号键。
这种无声的僵持在两人之间常有。
气氛一下子冷下来。
“你到底在担心什么?”
陈唤开口的同时抬起手抓住她的手腕,指尖顺着挑开,手机落在床单上。
陈细酌眉心狠狠一皱,见手机没压到针管才放心:“你打针手不能安分点。”
“你有什么可担心的,你也看到了,墙倒众人推没人来看我也没人在意我,外部因素你完全不需要担心,我病了就没人会搭理我,只有你。”
陈细酌懒得惯着他胡说八道,只是陈唤又说自己病。
“你没病,你是受伤。”
“嗯,救女儿受伤的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