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唤:“……”
我艹。
这是陈细酌么?
陈细酌贴着他听了会他的心跳,皱眉觉得有些不对,但看仪器并没有什么异样这才起身要走。
下意识的,见她要转身,陈唤正在输液的右手忽然捂上自己的前胸。
“你肋骨没断。”
陈唤:“……”
他还没来得及开口。
陈细酌说是这样说,可内伤比外伤严重也难养多了。
她没了前几天的魂不守舍,重新坐下来,看着陈唤像看不够似的,解释道:“我只是去洗餐具。”
“我不饿。”
没等她再说什么,陈唤开口:“我只是想跟你多呆一会。”
他少有如此直白却不是不着调的话。
陈细酌鼻子猛然一酸,本来打定了主意不在他面前哭。
“……不饿也要吃,空腹打针伤胃。”
听她声音有点低,陈唤这才放人。
“那你快。”
“我看着你过去。”
她的耳根一热,怎么回事。
坏的又不是脑子,怎么这么粘人。
陈细酌二话不说转身去洗餐具,本来也是干净的放在袋子里,冲一下就好了。
她把保温壶打开,厨艺一般,这两天尝试最多的就是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