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联系了周白予让他提前叫救护车过来,本意是保一手,没想到真救了自己的命。
果然,天算不如靠自己。
陈唤眨了眨眼,思绪纷杂,眼前只能看见陈细酌那张依然亮眼难免憔悴的脸。
陈细酌没他脑子里那么多弯弯绕,看不够,但不能久待,说完在他指尖亲了下:“嘴巴。”
“都是好的,摸完一会给你消毒。”
不知道自己偷摸着哭了几次,陈细酌眼睛肿得吓人,下三白都要给挤没了,看着难得可爱。
陈唤心里暖得吓人,都要化成一汪水了,又心疼又带着点愧疚般的开心,没说话。
陈唤唇角勾了勾,手指轻轻点在她手心,一点一点移开,跟她指尖相贴。
察觉到他的回应,陈细酌终于笑了。
“你说过要给我时间的,我好好地在这等你。”
陈唤最后的意识是陈细酌亲在他指尖,是完好的右手。
当然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左手骨裂了。
只记得她说,等你好了都是你的。
什么都是他的?
说话不说清楚。
抓着这个念头,陈唤再次醒来时已经出了观察室。
“……?”
一睁眼就没看到想看的人,反而一边坐着木雯一边坐着周白予。
陈唤看到木雯吓
了一跳,没想到把她给惊动了。
此时更不知道,木雯把他老底差不多全揭了。
两人都离得远,不在病床旁边。
只有周鹏。
他坐在哪边儿好像都不太合适,辈分不合适。
没人叫他蹲,自己非要跑到病床尾,就跟墙壁的那么一点角落之间打游戏,一抬头就看见陈唤: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