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雯全然不知自己在陈细酌耳边丢下了几个炸弹,这效力大概跟陈茉莉撞进陈唤怀里,像砸到地上的炮火那样大。
“合同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办成的,你显然对此一点了解都没有。这不是一笔小数额,股份要缴纳的税额比你一辈子赚的都要多。”
这是陈家运转至今最大的保障,许多私生子都进不了信托,陈唤却无声无息让一个外人进了,又用手段压下,负责人都签订了极其严格的保密条例。
陈细酌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握着。
六年前……是她刚创办了机构没两年,第一次遇上那么大的危机。
她和沈清茶在行业里蹿得太快,抢了别人的资源,行业里的大拿过来要收购却她们被拒绝了。
从那以后大小麻烦不断,想硬着扛过去,可太难了。
他们关系网太硬,甚至将两人之前压对的题目范畴,上升到了另一个层面。
有关部门过来检查,怎么样都解释不通,什么办法都试了一点用没有,最后她跟沈清茶都把脑袋别在手里,都做好了为对方坐牢的打算。
“但我不知道我儿子会傻的一个字也不说,我那时候跟你说的话你是记住了,也请你把今天的话也记住。”
陈细酌的手被木雯握住。
“孩子,他一直有在给你托底。”
陈唤这样的人居然不拿这种事出来在道德层面上使用,这是木雯没想到的。
“所以我也把你当作一家人,今天他会不会从这里平安出来,我的话也一样有效。”
她嗓子好紧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当然。”
这事儿忽然就平复了,涉事官员下马,那家机构也被查出问题,她俩当时还庆幸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