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细酌半跪着抓起他的手,卷着他袖子往上翻,又去撩他衣服看他腹部。
“我……”
陈唤吓了一跳,他实在没有暴露癖:“授受不亲啊。”
被陈细酌狠狠剜了眼才闭嘴,她看向被陈唤挡在身后的陈茉莉。
陈茉莉爬起来,脚尖嘘嘘点着地:“我没事。”
“……罔市啊。”
蔡珊早就拉着陈俊峰出去看伤口,陈志孤零零躺在床上,陈细酌深吸了口气:“您先休息。”
说完没问怎么样了,一手把陈唤拽起来,去抱陈茉莉,她一只手抱不动,只能公主抱,顺着摸了摸她踮着的那只小腿:“这里痛?”
刚才很紧张他的人,这会突然就不管了,陈唤意味不明地啧了声,甩甩手,跟在她身后一起出去。
护士站简直要怕了他们一家人,陈志那床本来就赖出名了,好不容易来了两个看起来明事理还光鲜亮丽的亲戚,没想到一个比一个疯。
陈茉莉脚腕就是扭到了,喷了药坐在一边,偷偷地看着里间。
那个舅公她听g说过,觉得他是好人才主动愿意进去陪他的,没想到会变成这样,看着一个人孤零躺在床上的陈志,她心里觉得有些难受。
陈细酌去拿了碘酒和药膏,陈唤坐在沙发里,不等她说就把手伸出来。
陈唤右手给她指了指破皮的地方。
“这里。”
两人都愣住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将三年前的对话记得这么清楚,再日常不过的一个小片段,在两人之间发生过无数次平淡又难以忘怀的日常。
特别的只是……临别前的最后一面。
陈细酌不是一个示弱的人,于是那句好痛,陈唤记了三年。
他那时候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