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疼的话就给我涂个药?”
陈茉莉摇摇头,菜包美味,手背痛痛。
陈细酌看了他两秒,起身。
陈唤啧了声,把手收回去,心说一万遍别把人逼太紧。
胃里不舒服,完好的左手把粥扯过来,正打算先把粥喝了一会自己出去买点药。
头顶忽然罩了阴影,紧接着有人在他跟前半蹲,温热的掌心托着他右手。
陈唤挑眉。
“先上药。”
陈细酌动作很轻,都这样了,陈唤不顺着杆子把隔着的这根杆子掀了,那就不是他了。
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,右手不方便,左撇子一时难练,还有陈茉莉不用人喂饭就是为了方便他这种理由都出来了。
蔡珊跟陈俊峰提着早饭来的时候,陈唤正一口一口地吃着陈细酌喂的粥。
蔡珊白了眼,拎着早饭走进去叫陈志起来吃饭,陈俊峰在她身后跟进去,转头看了沙发上那三人好几眼,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嫉妒与痛恨。
陈俊峰看着陈唤坐在沙发上,那种享受又觉得惊诧但理所应当的神情,完完全全地表现出来,就好像他做什么都不用遮掩。
心里的不平更甚。
陈志醒了,要见人。
蔡珊把陈细酌买的粥丢到一旁,把自己带来的放到陈志床头,不情不愿出来叫她,结果就看见自己儿子痴痴地盯着陈细酌。
“不要脸的臭狐狸精。”
蔡珊小声地碎了句。
毫无停顿。
陈唤一把抓起茶几上唯一不是食物的抽纸丢过去,软纸被他丢成篮球,一下子又准又狠地砸在蔡珊脖子上。
“哎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