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没想到她会这样咄咄逼人,陈唤略诧异地看了她眼。
“是他自己争气过了筛选,企业内部很多人才培养指标,选些聪明的从小资助。”
陈唤顿了顿,补上一句:“周白予他们家也有。”
就差没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了。
绝对不是他多事或者同情心泛滥。
陈唤都说了是时雨自己争气,跟她有什么关系,也不能脸大地替他道谢,也就沉默下来。
“所以说什么。”
她张了张嘴,没反应过来他在回答自己先前那个问题。
不怪陈细酌愣神,实在是陈唤今天太光彩逼人,这人特意挑过衣服抓了头发又没涂抹脂粉,但帅得很夸张。
长长一个人跟个棍子一样,陈茉莉整个人还没他腿长,难怪说不敢看他。
见她一言不发,陈唤又想起今天进来时看到的那幕。
他第一眼就落在陈细酌身上,不是第一次看着她跟人说说笑笑。
但没有一次,让陈唤产生懊悔难受的情绪,如此明晰地感觉到自己缺失了她人生中无法重来的三年时光。
“说说笑笑?”
语气也重了些。
陈细酌:“……”
她知道为什么了,心说他还是别开口说话。
“不然呢,像你一样到处跟人甩脸子?”
“陈细酌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“呵。”
她转身,终于能在陈唤面前说出这句。
“爱来来不来走。”
爽。
她低头,打开手机看今天要运输过来的材料单,放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