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老师!”
时雨显然也很激动。
“哎,时雨?”
“真的跟您好久不见了。”
陈唤走在最前面,此时反而转身站到了她旁边,跟陈茉莉时雨面对面。
陈细酌看了眼陈唤:“是啊,你……”
机构资助的孩子未来学业去向,她虽然没在国内但也清楚了解。
时雨很争气,考进了a大顶难进的法学院,从大一就开始拿学院奖学金,这两年闲暇时都会去机构帮忙。
陈细酌偶尔给机构里的同事寄明信片,或者一些小玩意的时候也没忘了他的份,只是私下里从不联系,她至今还是习惯跟学生保持距离。
时雨怎么会跟陈唤一起从隔壁回来?还这么亲近地牵着陈茉莉。
陈细酌没注意到陈唤神情有些奇怪,看着也算一手教大的孩子终于如愿以偿,她笑了下,由衷道:“看起来长大了不少,是个小伙子了。”
时雨被夸了很不好意思,握着陈茉莉手腕的手在见到陈细酌时就松开了,但陈茉莉还是站在他旁边。
陈细酌这会才品出一点不对来,偏头看了眼陈唤,他皱着眉,但陈细酌清楚他这不是不耐烦,而是……心虚?
怎么可能。
顿觉荒唐,但陈唤在她看过来时就恢复了冷脸,让她几乎以为是错觉。
时雨见两人看起来还是跟从前一样,虽然在人前没那么亲密,但那种无声的默契跟磁场,还是让时雨为两人开心。
“先前去机构帮忙的时候就听老师们提起您可能要回来了,没想到是真的,能见到您真的很
开心,您这些年还安好吗?”
另一遍边。
唐昂带来的那些朋友全都被职员拖着去干苦力了,他也在搬东西,忽然就被余迟带到连廊的折角处。
两人离得很近,余迟伸手捂住他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