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淡淡扫过在座的那些人,并未在僵坐着的陈细酌身上多做停留,最后停在唐昂脸上。
“谢,谢谢,”唐昂想起自己母亲千叮咛万嘱咐的,脸红了又红,不是害羞是气的:“唤哥。”
难怪今天出门前唐母突然嘱咐自己要多跟陈唤搞好关系,见到了别跟那些人一样叫陈总,亲切点要叫哥,他既然回国了以后来往不会少。
他这就是作弊!
唐昂那些朋友看陈唤跟看瘟神一样,以前虽然没一起玩过,偶尔碰上了也能聊两句,但他这几年做的事儿太不要命,不用家里人说都知道要避嫌。
现在好了,他真把那一派给干下去了。
这时候再凑上去,实在太没脸没皮,一个个的也都是站起来,没上去说话。
坐着的只有陈细酌跟余迟,一个在发呆,一个微微挑了挑眉,若有所思。
陈唤淡淡嗯了声,越过唐昂,陈茉莉抬手摆摆,说了声:“hi,chenhuan。”
他这时候才笑了下,出于某种移情作用,他看着陈细酌养大的小姑娘,就像在注视从前孤独长大的小陈细酌。
所以陈唤希望她能够被人簇拥,并不会打破。
他上前半蹲下来:“jase,开心吗?”
陈茉莉点点头,又看了眼陈细酌,觉得没什么大问题了跳下椅子,跑到旁边又拖一张椅子过来:“你坐。”
唐昂瞪她,jase你个小叛徒!
陈茉莉双手合十在下巴处蹭了蹭,她那天在猫眼里看了的,g会为他伤心,g一点也舍不得chenhuan。
其他几人分外诧异地看着陈唤跟陈茉莉互动,这怎么个情况?陈唤跟陈茉莉为什么会看起来这么熟悉。
小奶狗跟唐昂最熟,两家人有利益往来,跟陈唤多少挨了点边,起码不是站错队的,于是胆子也大。
“茉莉,你怎么只给唤哥搬椅子呀?好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