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
陈细酌也跟他碰了一下,这一下不要紧,所有人全都一个个地开始跟她打招呼。
她真的已经汗流浃背了。
脚下狠狠地踩了余迟一脚,她就不信这些都是唐昂的朋友,那个长相清俊和风度翩翩分明是他在国内的好哥们,之前唐昂提起过。
怎么能这样,哪次唐昂生气不是她帮忙传话的,余迟居然一点气儿也不跟她透?!革命友谊没了。
余迟握着叉子的手一紧,尖头在餐盘里划开一道蛇线。
声音尖锐刺耳,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余迟:“……”
他不可能踩回去,只好微微笑了下,把问题丢给唐昂:“酌是你在国内最好的朋友,还是他们是?”
这问题够尖锐的。
陈细酌满意了,笑着看戏,连陈茉莉也偏过头很期待唐昂的回答,只有离得最近的小奶狗若有所思。
可唐昂是谁,他怎么可能让人摆一道。
“当然是酌,你就问在场的这些人谁不想跟酌做朋友?都要羡慕死我了。”
余迟听完,默默把脚往旁边收了些。
陈细酌:“……”
还是她高估了余迟。
直球bkg显然也是搞气氛的好手。
“所以陈老师是怎么跟唐昂认识的?唐昂这人朋友虽然多,我还是第一次看他对朋友这么上心。”
这话一出,连坐在最角落,英俊内敛的那位也笑了下。
陈细酌:“……”
这些问题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刺激呢。
“因为余老师?”直球bkg玩味地笑。
“这个,怎么说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