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唤忍无可忍,上前两步,逼近她。
“你做什么我都惯着你,这话是你说的,我应了。”
他这人虽然没什么过高的道德底线,但说的话从来都认。
“别忘了你说这句话时候的前提,你得是我的。”
他不是圣人,无法忍一忍二再忍三。
错了他会改。
前提是改了还能把人哄回来,而不是看着她跟别的狗男人谈笑风生。
不可能。
“你在气什么,你难道没有跟女人一起吃过饭吗?”
她如今看起来冷静得很,越是脑袋乱成一团时陈细酌越是镇静。
“被拍到的我就不说了,我知道是假的,跟朋友吃饭多正常,但你的未婚妻呢,不告诉我你一顿饭都没跟她一起吃啊。”
陈唤蹙眉看着她,眼里酝酿的风暴已经濒临极限。
“你给我了这就是我的房子,我跟哪个男人在这里吃饭……”
她垂眸,话到口转了个弯,堪称是自暴自弃一般:“不,别说吃饭,我做什么都跟你无关啊,不是吗。”
“你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暴怒让他整个人都不可抑制地微微发着颤,陈唤垂在身侧的手收回,紧握成拳,好似将所有怒气全部咽回身体里。
“我做什么了让你这样阴阳怪气?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话,你跟一个gay能有什么,不解释平白让人误会这就是你想要的?!”
“你呢,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。”
陈细酌看着他,等着陈唤的反应,他会破口大骂还是被逼得把委屈全部说出来?她心中甚至生出些同归于尽般的期待。
“你有没有信任过我哪怕一次,陈细酌,你从来问都不问一句,就在心里给我判了死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