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细酌几乎是站在原地石化了。
是什么时候?
脑海里忽然有个点被捉住放大,她艰难开口:“……三年前?”
“啊?啊对,两年多前吧。”
唐昂思考了一下,又继续说。
“可能你出国没半年的时候?”
“不对不对不对,”唐昂忽然想起之前唐母的异样举动,她忽然在三年前动用了一笔为他存着的巨额资金,再联系后来唐母说的一些细节,唐昂否定了自己刚才的话。
“应该是三年前,陈烨至少是在三年前的新年前就去世了,那年他没有出席宴会,我爸那会身体就不太好,是我妈去的,她回来就开始暗中筹集资金了。”
“……还有吗?”
陈细酌深呼吸,平稳地把声音压在一条线上:“还有关于他的事情吗?”
结合着如今陈细酌的反应,唐昂忽然明白了些什么,他点点头,这些事情如今在圈子里不算秘密。
陈细酌认识了陈唤这么多年,不可能一个圈子里的人都不认识,不至于什么也不知道。
唯一的可能,就是所有人都瞒着她。
唐昂忽然有些心疼眼前强装镇定的女孩。
“陈烨留下的那些人脉不知道陈唤为什么不用,他不仅没跟谬家的女儿订婚,还站了另一队,那边完全就是谬家的对家了。但陈唤家里那些全都去抱了谬家的大腿,当时闹得特别凶,如今这两边都还
在暗暗斗劲,不过确实是陈唤支持的那一派系赢了,谬家那边内斗太厉害,现在崩得不能看。”
唐昂能知道的这么清楚,也是因为唐母当时非常坚定地就把宝押在了一个,相当于初出茅庐的纨绔身上:“但我妈当时很笃定最后赢的是陈三,陈三如今能年纪轻轻握着陈家所有人命脉,我们家也出了不少力。”
“但他应该不认识我,”唐昂耸肩,陈茉莉跟他说了那天的事情,也算是解释了之前陈唤为什么会误会:“我妈之前从来不在人前提我,我们都不在表面上联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