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唤回到车上,一时捉摸不定她因为什么突然搬走。
猜到陈细酌不会一直住在这里,那蓝眼睛上学不方便。
但她还没入学,以陈细酌的个性不会随便买房,也不会长期住酒店。
修长的指节在方向盘上点了点,陈唤难得产生了些焦躁,从下午等到晚上,其实本来也没想怎么样,只是习惯性把车开过来。
陈唤早已习惯这种感觉,可现在就是非常,非常迫切地想要见她一面。
她会去哪?
……
陈细酌当时走的匆忙,压根没想到这茬,今天搬进去了才想起来去补交物业费,却被告知今年的已经交过了,预存十年。
她这几年事业蒸蒸日上,去冰岛第二个月就被邮寄到她家门口的那张卡她没用过。
是原来那张,两人签包养协议后陈唤给的。
卡她随身带着带回来了,今天去看才知道里头余额惊人,陈细酌卷起袖子,把火锅置上。
唐昂晚上把陈茉莉带过来蹭饭,此时拿着流水单在看。
这里面每个月呈倍式增长的金额让人膛目结舌。
饶是他见多识广也被惊了一下,让陈茉莉过来,说你来数,小孩眼神好。
陈茉莉乖乖过来,然后抬头看了眼他:“我还没有学到这里,g只教了我个、十、百、千、以内的算数。”
她把手比出来给唐昂看,你看,我就会到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