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沙发不能睡,目测就一米,他怕自己明天早上起来猝死。
不过就两分钟的时间,陈细酌就出来了。
抱着一团被子,过来砸到他身上,里面的一套卫衣卫裤落在地上,还有一板布洛芬。
“算是饭钱,吃了药就自己走,我不欠你。”
陈唤难得有些错愕。
一人半躺着一人站着。
陈细酌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叹了口气,面上却仍然冷硬:“陈唤,别做些没必要的事,对谁都好。”
说完不等人回,啪地一下关了灯。
黑夜里,陈唤没躺下。
他视力很好,适应了几秒就看清陈细酌利索回屋关门的身影。
对谁都好?陈唤捡起衣服看了看,反正不是对他好。
陈唤换了衣服,拿着药板随便挤出三颗就着那大半杯温水喝了。
陈细酌没跟他说布洛芬成年人一次吃一粒,他生病次数少得可怜,再有也是家庭医生配好药放在盒子里一起吃,此时压根没看说明书的耐心,心里甚至想过最好多吃点晕死过去,还能让她多心软几分。
刚才不想喝热水,这会一吃东西,胃又泛着痛。
下午在餐厅时就是,那口茶差点没给他弄死,胃疼了半天,现在那种感觉又上来了。
陈唤力竭靠在沙发背上,不知道自己什么毛病,还真得抽空去体检了。
他揉着胃,响起陈细酌刚才的话,无声冷哼。
你自以为是的好,就是自以为是的大度洒脱。
陈细酌。
你从来都不愿意给我一点信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