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细酌这时候才抬眼,视线从腰际骨节分明的那双手上移开,镜中女人扯唇,浓烈的蓝调正红带着抹冷艳。
“你要那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啊。”
她转身的同时伸手推在两人胸膛之间,人被迫往后仰,虚空靠在洗手台上。
“你这样小气的人礼金我就不指望了,不过我也不会缺你一杯喜酒……”
话没说完,陈细酌就被陈唤掐在墙壁上,即使有手垫着,后脑重重撞上墙壁的痛感依然让她产生眩晕。
“怎么……”
封闭的环境内只有两人的呼吸声,分明弱势的是她,可她仍笑着,刻意笑成那副又贱又烂的样子。
大概是她一直觉得陈唤最讨厌的那样。
“掐人的习惯这么多年还没改?现在要改改了,我不打算婚内出轨……你这是什么反应。”
恼羞成怒么。
不放过陈唤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,她笑得分外游刃有余。
下一秒人却凑近了。
陈细酌笑意一僵。
陈唤偏头,呼吸洒在她脖颈,又贴紧耳后。
“我在想怎么捞你啊……陈小姐要是犯了重婚罪。”
他手没放,就像明晃晃地在问,为什么要改,我什么样的人,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?
感受到身下之人绷紧身体,陈唤勾唇,没再往前更近一步。
“……我可以帮你请最好的律师。”
气息似有似无撒在她颈侧动脉处,陈细酌偏头避开,笑意全无。
“陈唤,你还是这样自、以、为、是。”
她一个字一顿地戳他胸口,很用力。
即使陈唤扶着她腰际,接收了大部分气力,可这动作实在尴尬进退两难,陈细酌的手顺着狠狠往前一推,将人掀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