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细酌顺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两下,陈茉莉自觉心虚,又把头低下去。
“陈老师没觉得冒犯才好。”
陈细酌:“……”
冒犯倒是没有。
吓到了。
似乎是知道她在想什么,汤新梧不着痕迹将陈茉莉刚才叉了半天的沙拉移过去,面上带了点笑意。
“我母亲年轻时醉心学术,家中开明自由,没想到老了也免不了俗,整日期许含饴弄孙,如今催得急。”
看看。
老阴b说话就是这样。
陈唤冷笑,周白予在一旁听得直摇头。
什么叫家里挺开明,哦,就是不会介意有小孩,亲生非亲生都无所谓。
主要是母亲想抱孩子,看,婆媳关系也解决了。
“能理解。”
陈细酌喝了口茶,帮陈茉莉夹了个她半天叉不上来的番茄,陈茉莉一口咬了。
这丫头一看就是装吃饭,平时才不碰这水果,看这样心里不知道多紧张呢。
就当逗小孩玩了,陈细酌不仅没拆穿还帮她遮掩。
她抬头,笑着看向汤新梧:“汤教授出国交换是从心理学改修语言学了吗?”
“区别很大吗。”
“有些,”陈细酌偏头:“但也不算。”
“都是具有社会性的学科,总能找到共同点,”汤新梧很淡地笑了下,回答她的问题:“但我重修的是语言心理学,毕竟现在是辅修,学不好也不太重要。”
意味深长,又很莫名的冷笑话。
陈细酌就是很轻易地get到了,顺着汤新梧的视线看过去,什么也没看到,但心下有了几分考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