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真是不可能的。
陈细酌无比清楚能让他恼的举动,这会没人了就他俩,陈唤也不用再顾忌着给陈细酌找面子。
从半个月前的重逢,她又笑盈盈地站在野男人旁边,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眼前,一次又一次地站在他的对立面,深夜跟人泡吧,把他当用完就丢,针锋相对不是出言讽刺就是阴阳怪气……永远都不会跟他说一句好话。
是。
陈唤心里是想着好好把人哄回来。
但这几年自己脾气也是越养越大,陈细酌说到这份上他也就到这顶天了。
一字一句直直地戳他心窝上。
到今天这地步都是因为谁?
是因
为陈唤他自己。
真是太了解他了,眼前这人自以为是地了解了他这么多年,如今怎么又想不明白了?
他如陈细酌的愿破功,一把拽过她的肩,文件掉落在地上无人问津。
“好有道理啊。”
陈唤任凭她打啊踹啊,抓着人脖颈,就那样强硬地要她抬头看着自己。
“陈细酌你每一句话说的都好像很有道理。”
“滚!”
陈唤用了力气箍着人,陈细酌撞到他腹肌上,这人一如既往穿得少,热意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袖,就那样贴上她。
熟悉的气息彼此迅速交缠不分你我,可这两人嘴里说出的话,一个比一个狠心,一个比一个难听。
“现在知道怪我了,要怪怎么不怪得彻底些?更难听的话呢怎么不说出口?我见识过你骂人,”陈唤在她耳边轻笑出声:“乖乖,可不只是这些啊。”
“爱犯贱别在我跟前犯,现在是不止性取向改了,连属性都改了啊?”陈细酌手肘顶向他,厉声呵斥:“松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