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陈唤起身。
回屋不肖两分钟就出来,一件宽大的黑色卫衣被丢在陈细酌身上。
意味不言自明。
内衣不穿有内衣不穿的时候,从前内衣不穿是经常有的,包括但绝对不限于跟阔别已久的前任金主兼前男友,莫名其妙do了几场又莫名其妙在一起睡觉。
所以留这过夜是不可能的。
但她衣服都湿了。
“你去买。”
陈唤眉梢一点一点地挑起,使唤上他了?
她开口:“内裤你弄脏的,赔我一条。”
两人对峙几秒,陈唤一言不发起身,拿起桌上放的手机径直出去了。
这里不像从前那样荒芜,陈细酌不知道,以为将陈唤支开了,这才轻轻松了一口气,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态坐在沙发上,又僵硬起来。
这他妈都是个什么事儿啊。
她原先可没打算再稀里糊涂跟陈唤滚上床。
现在不仅滚了,还滚成这样。
第102章
夜色浓厚,路灯一盏一盏地点亮街道。
意料之中。
陈唤从便利店出来就看见陈细酌裹着大衣,一步一步慢慢走出这片玫瑰园。
风吹开她的卷发,背影同几个小时前别无二致,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作数。
如同大梦一场,醒来只余玫瑰冷香。
陈唤一直等着,看人打到车,才慢悠悠晃着回到自己那片区。
回到客厅,卫衣原样落在沙发上,他将手里买来的东西丢在一边,人坐在沙发上,习惯性仰头看着天花板。
说不上懊悔,他脑袋里就没后悔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