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?”
陈唤并不恼怒,牙尖叼着一块软肉,厮磨啃咬,让人无法动弹。
“狗么。”
陈细酌的表情,很显然他猜对了。
他声音含糊,嘴上动作不停,撕扯般咬着:“……那你像什么?”
她的腰被扣住,陈唤一把将人抱起托上洗手台,扯过她的脚踝,手指拨开她紧闭的唇缝:“像被发情公狗……”
陈唤的嘴唇被人咬住,剩下半句话咽进肚子里,但他如愿拥住了怀里人。
水汽蒸腾,陈细酌的头发被扎起来,脸侧碎发被珍而又重地拨开。
她偏头躲过陈唤落在唇上的吻。
开口是压不住的喘息。
“你想看到谁?”
“你。”
坚定地同随之落下的吻一样。
“我只想看到你。”
陈细酌闭眼,一直以来心里有一处微妙的空缺正在被缝补,那是无法跟任何人言说,整个世界只有她一人耿耿于怀的记忆。
“别留印子。”
耳廓一痛,细细的电流让人发麻,不知是这种感觉太久违,还是浴室缺氧,陈细酌腿开始发软,却仍坚持道。
“我认真的。”
陈唤捂住她的嘴,将指头卡在她唇间给她咬,反手剥掉她最后的紧身针织内搭。
“你这张嘴,真扫兴。”
没等陈细酌开口,他又掐着人下巴吻上去。
陈唤在床上的动作一向凶狠,几乎是掠夺式地将她唇腔里的氧气扫荡一空。
“怎么这么漂亮。”
就像虔诚的信徒,欣赏于她的一切状态。
她指甲陷进陈唤胳膊,显然受不了他这样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