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,人我都叫回去了,明儿就翻篇。”
要不还得说是一个靠武力一个靠脑子,陈唤动手了就代表他实在懒得想,周白予就会顶上。
二十多年也就两次出格,周白予自己动了手,其他时间都是默认他扫尾,反正两人从小到大狼狈为奸天衣无缝惯了。
周白予走前在手机上给他发了条信息。
“准确地址,我也就能拿到这么多了。”
陈唤揉了把太阳穴,眼圈被刺激得累得通红。
“谢了。”
“废话。”
那被周白予赶走的一个二个,有没有淋出肺炎不知道,以后再想欺软怕硬估计支棱不起来,估计脑子里全映衬的是自己被人欺负毫无尊严的画面。
周白予门一关上,宵鸦强撑的面子就全掉光,踉踉跄跄冲到厕所去,呕地全吐了。
沙发上就剩陈唤一人,仰头望着天花板。
是什么呢。
明明什么也没有。
她老喜欢这样。
到很久很久以后,陈唤扛着担子,每天都不能行差踏错一步了,才明白什么意思。
脖子太沉,这样能休息脖子,仅此而已。
第99章
陈唤如今比从前忙不少,最早那两年陈唤基本吃住在公司,景苑从陈细酌走后就不住了,今年才跟周白予一同搬到玫园。
起身从篮子里拿了个羊角包,撕开袋子随意叼在嘴里,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,反手扯过后面的笔记本电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