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细酌特别在哪里?
真是……哪儿都特别。
三年前。
陈细酌走的第二天,天没亮陈唤就把人叫起来。
宵鸦不知道陈细酌老家那边偷渡问题严重,被列进管制名单,一直觉得证件没下来是陈唤动了手,所以她自以为硬着头皮帮陈细酌搞定了被卡着的证件。
于是难得六点被叫起来毫无怨言,在看到陈唤的那一刻摊牌,她说是自己帮陈细酌走的。
陈唤睨了眼宵鸦毛茸茸的脑袋,这丫头漂头发快把自己漂成塑料毛球了。
并不责怪她。
宵鸦这会内心煎熬,还不知道自己被蒙在鼓里被人当枪使。
陈唤没打算说,说了她一准大爆炸。
麻烦。
只是问:“你跟她说了?”
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一身刺儿全卸了下来,但也没别扭,陈唤问什么就说了。
“……没。”
陈唤点头,神色淡淡。
“她是天生的。”
宵鸦:“我也是天生的。”
陈唤不言。
宵鸦面无表情瞪着他。
“行了,要哭就哭。”
话刚落没几秒,她嘴巴一瘪,哇地一下就哭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