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陈唤说出口的却是。
“我早点回来,给你带药。”
“嗯?不哭了。”
而后低头将人亲了一口,重新为她穿好衣服,手指垫在调节扣那里,为她调好吊带。
没人相信他有耐心能给一个女人做到这种地步。
走之前,陈唤回过头去抱住她,陈细酌一愣,伸手在他后背拍了拍,是个抚慰的动作。
“怎么了?”
陈唤嗤笑一声,暗骂自己真是贪心。
“乖。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?”
她摇头,不是高马尾,发梢还带着点湿。
一双眼睛才哭完,还是润的,她偏着头,望着他,眼里只有他。
“那想问什么?”
他换了问法,手指蹭了下她脖颈处耷拉的发尾。
“说你看到的是谁。”
“……”
他笑:“除了你还有谁?”
……
那抹白色身影从电梯中消失,她才关了门。
她挺喜欢陈唤穿白色的衣服。
也算是见过了。
陈细酌笑笑,是白西服啊。
……
外来车辆无法入内,陈细酌推着一个行李箱,抓了一把右肩快要落下的背包,此时八点过五分。
她从小生活在一个男本位的家庭里,一直渴望着有天能够拥有自己的家庭。
温暖的,平等的,有好多好多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