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声淹没她细弱的一声单音回应,陈唤眼里是她从未见过的神色。
她看不懂,如同撞进漆黑深夜,每走一步皆遍体鳞伤,却仍坚定固执地迈开下一步。
温热的手指抓上手腕,缓缓握紧。
他的脉搏清晰跳动,连着她的心脏。
他从没说过一句我爱你,她的每一眼却都是回应。
我在呢。
她笑笑。
……
半夜人就烧起来。
但不是陈唤,是陈细酌。
明明吹了不知道多久风淋了多久雨的是他,半夜在他怀里渐渐变得滚烫的却是陈细酌。
到底是没年少时身体那么好,这段时间又过的心惊胆战,这样把人折腾一遭不病都说不过去。
嗓子哑得不行,头也跟针扎似的,估计是胡闹时吹了风着凉。
但还没等她嘱咐,陈唤就去拿了药跟热水进来。
她一看。
嚯。
治伤寒的。
陈唤看了她眼,视线落回说明书上。
这一袋子药还是他之前在陈细酌楼下等着的时候随便买的,不过她骗人被当场拆穿,这药就丢在门外了,后来被陈细酌收起来,跟着行李一起带到了这边,她说总有用。
这乌鸦嘴,现在确实是派上用场了。
“怎么。”
“没。”
陈细酌皱着眉把药吞进去,又喝了大半杯水:“你居然知道拿什么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