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细酌蹙眉,张炫蔷趁着这个行当挤进门。
她进来时犹豫了一瞬,原先趾高气昂的样子这段时间已经被打磨得差不多,她脱了鞋,站在原地不说话。
那种做错事又不愿意承认,想赔罪又别别扭扭的样子。
陈细酌叹了口气,给她拿了双拖鞋。
忽然就觉得这姑娘像个被霜打了的熊茄子,不,孩子。
“男人在什么时候会把贴身的表脱掉?需要我跟你解释一下吗?”
张炫蔷把表放在沙发前的透明矮桌上,钢带接触玻璃发出“叮”的一声,就像她不满陈细酌平淡的反应一样。
“不然你先给我签个名?”
陈细酌到沙发上坐下,她踩着舒服的毛绒拖鞋,地暖让室内外温度天差地别,客厅的落地窗帘子被她拿了遥控拉上。
她至今不知道这窗户是单向的,看张炫蔷来的路上那番打扮,以为她是怕被人认出来。
这里的平层虽然昂贵但不至于顶级,有狗仔想下血本钓钓鱼是很容易做到的,毕竟张炫蔷这种玩票性质的富二代,比明星更看重桃色新闻,拍到了能向本人要个好价钱。
张炫蔷看她像在看神经病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
陈细酌穿着一身合码的家居服,袖子随着她探身拿表的动作,微微露出一截手臂,上面还存留痕迹。
张炫蔷目光一痛。
“不知道你随身有没有带明信片或者照片,你现在也算当红吧,会有粉丝买你的亲签吗?价格怎么样?”
她很久没出现了,陈细酌不关心粉圈什么的,不知道张炫蔷前些日子退了圈,告别粉丝说要去国外读书深造。
张炫蔷呼吸沉了沉,这是种被对手看不起的预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