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。
陈唤收回视线。
想到从桉。
也是。
都叫公主了,陈唤跟周白予向来把从桉当亲弟弟护着,况且人这回是专门来国内帮他们的,不可能让他在国内出事。
陈唤一直都有注意他那边。
但大公主要是冷了热了的,陈唤真顾不过来,毕竟是大公主了,这么大个人也不能像小时候那样看着。
“上周见过。”
陈唤回忆了下从桉当时的状态:“没毛病啊,能笑能跳,挺活泼快乐一小孩。”
薄雾刺眼,周白予眉头微蹙,偏头吹开。
心知陈唤什么德行,他能关注别人有没有事儿开不开心才有鬼,不指望他能留意。
“我们公主有没有欺负人或者被人欺负?”
陈唤刚要说谁能欺负他啊,忽然想到那天打电话,从桉在公立医院,还是自己单独跑去的公立医院,陈唤后来要他的体检报告,没病没灾的不知道过去做什么。
这事儿放自己放周白予身上都正常,他们不去不代表娇得不会挂号看诊,有时候小打小闹磕着碰着都是自己处理,懒得去医务室,但从桉是绝对不会的。
于是眉头终于皱起来,这会儿才真放心上了,说不是吧我靠。
看他这表情,周白予就知道自己说中了。
“得了,一会人出来你闭嘴。”
“你贱不贱,一会东一会西。”
要他关心又要他不开口。
说是这样,陈唤也知道自己什么德行。
他做不来这个,知心大哥哥什么的还是周白予去,要他上场那估计是逮着谁要动手了。
两人同时丢了烟,同样的进了篓,起身回去。
屋子里暖和不少,就是宵鸦还在跟陈细酌告状,两人一支烟都抽完了,她还告个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