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还是周白予回来了好玩。
而周白予呢?
旁边有人递来新杯子,他手指轻轻一甩,烟灰散落,杯里的酒仍然晶莹,却浑了。
造物主对他过于偏爱,夹烟的动作都比旁人好看,指尖一抹红光,倜傥却不风流,意气风发。
在场没人没听说过前段时间温在舟那个疯劲,那人脸色难看至极。
谁知道是这个温?
姓温的这一代也就这一个到顶,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人会允许自己养的出来当气氛组?还极其潇洒地给人飞吻。
周白予吓唬威胁了人,却什么都不管,也不打算再说一句话,刚才融洽的气氛看起来像是被破坏了,可陈唤仍然在笑,落在背靠边缘的手臂远远圈着展臂范围内的女孩,手腕时不时落下,在她肩上一捏,终于被打,但乐此不疲。
那人很快就被拉走,又有新人顶上,压根不用周白予管,又接着热闹,全然没有被人坏了局的意思。
陈细酌叹为观止又觉得理当如此。
她从前就觉得这人比陈唤要招人多了。
周白予从不掩饰锋芒也不需要任何姿态去引人注目,那张脸帅得令人脸红,无论在哪都远超帅哥标准。
他只是在陈唤旁边会安静而已,大概是从小习惯了,这是两个人的相处方式,很多默契根本不用开口。
这也是他最舒服最轻松的状态。
陈细酌再一次拍掉陈唤的手,在他开口前说自己饿了。
陈唤看起来就是坏得给所有美女一个家,明知是火中取栗却甘心让人作茧自缚。
他太凶了,极易让人望而却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