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白予回想了一下陈细酌这人,品了品其中微妙细节。
“她就由着你骗?”
“这算什么骗,她心里不比你少清楚一点。”
他跟陈细酌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陈唤就爱她的聪明劲儿,把那些爱耍心机又笨得不行的,蠢得太上台面的,直接轰成渣了都。
一点就透,沟通不费力。
他就爱看她装,只对自己装才最好。
越想越觉得自己就是老天眷顾的人生赢家,忍不住想在低谷期的兄弟跟前儿晃悠晃悠,犯个贱。
“除去你家那位,陈细酌还真没个能说话的了。”
言下之意,就爷一个,全心全意。
占有欲不需要爆棚,直接拉满。
这谁遭得住。
周白予暗骂了句,想到一处去,他当然不会说他简直羡慕到没边儿了。
“有种现在就去领证,婚房随你选。”
“一套房?你跟别人装出去当乞丐,跟我装个屁。”
陈唤看不上。
周白予叹气,终于下定论:“你谈恋爱把脑子谈吃了。”
啧。
能不知道么,揣着明白装糊涂,婚房约等于哪块地的项目,他现在还真觉得结婚不是什么大问题,等他回去问问陈细酌喜欢哪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