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眨眼。
“你要点么?”
“点。”
陈唤注视她。
“烧死我。”
在夜里,在偶尔几声的鸟鸣里,在树下,在房屋门前。
不太常规的情话。
于是她伸手轻轻把围巾拉下来,露出有些干燥的唇,蹭在陈唤下巴上让他有些痒,及其轻微的刺和扎。
“带我一起。”
陈细酌注视他。
“我不是什么小白花,你知道的。”
我可以跟你一起,并肩,无论做什么。
“酌姐好帅。”
开了道口子,就像是没完了一样。
她眨眨眼,那双下三白的蛇眼,此时比美杜莎还要人命。
陈唤今天一整天的燥跟不耐都被抚平了。
伸手给她把围巾拉上,重新遮住半张脸。
“闭眼。”
她如愿。
陈唤的吻落在她眼睫,很轻,更像一个珍视得不得了的触碰。
而后眼眸睁开,陈细酌把手放进他掌心。
她指尖在他手里挠了挠,眼眸很亮,弧度是在笑。
从来得不到偏爱的小孩习惯了隐藏情绪,不善表达而别扭,向来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所有偏爱的,却因矜傲而别扭。
但好在有个共同点。
爱是藏不住的,偏爱更是。
所以无需言语,就已经在对方眼里挑明,心里扎根,一日复一日锻造默契。
在第二场雪前,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定,陈细酌并没过问具体的解决方案,因为从头到尾她都跟陈唤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