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唤手臂压在他脖子上,张炫阳疯狂挣扎,手指在陈唤臂上掐破了他的皮,都没能让他松开一分。
“弄死谁?”
陈细酌听到他冷笑,跟从前那种跟你凶着玩的样根本不同,这声儿冷得就像是把所有伪装撕开,露出最凶狠的那面。
“你先死。”
陈唤踩在张炫阳膝盖上,扯过他小臂,从中间拽着反砸在墙壁上,又狠狠一扭。
肉眼可见他的骨头反折过去。
我艹!
陈细酌冷汗立刻就下来了。
“啊———”
张炫阳从喉咙里吼出濒临窒息的痛呼:“救命———陈、唤你个杀、杀……”
这声音大的,陈细酌觉得外面马上就会有人听见声过来。
陈唤打他就跟玩橡皮泥似的,陈细酌头一次意识到他学的那些自保招数真不是闹着玩的。
“陈唤!”
她慌忙爬起来去抱着陈唤的手臂:“我艹……松手松手松手!”
“陈唤!”
陈细酌根本拉不动他,这人现在完全就是杀红眼了。
“说啊,弄死谁!”
张炫阳的脸已经没法看了,染着血迅速肿起来,他的一声声叫喊声渐弱。
根本无法回应陈唤。
再不收手事儿就大了!
陈细酌把自己挡在两人中间,陈唤身上已经不知道是谁的血,他的皮肤被张炫阳抓破,陈细酌脑袋神经突突地跳,说不清自己哪儿疼,只好叫道。
“我疼,陈唤!我身上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