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细酌一贯自得其乐,但这衣服不知道是什么料子,红酒根本吸不掉,手机还在陈唤身上,她这一会怎么出去?越擦越崩溃。
洗手间很大,陈细酌在最里面梳妆的地方,但回音声很明显。
外头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一阵,陈细酌蹙眉,把纸巾丢到台子里嵌着的垃圾桶里,洗干净手就打算出去。
算了,丢人就丢人吧。
没人认识她,反正丢的是陈唤的人。
她脸上笑容还来不及收,转身就看见了一个不认识的人。
不对。
仔细看还是认识的。
她下意识要去拿东西,但周边并没有任何利器能给她使用。
“陈小姐还记得我吗?”
“先生,这是女厕所。”
如果没记错这人叫张炫阳,原临那几场他也在受邀行列。
她从来没跟这人说过话,但却没忘记自己无意间发现他的注视,这人不仅不躲反而绽开一抹笑。
阴森又恶心。
跟陈唤的直截了当差远了。
“我知道啊。”
张炫阳一步一步逼近,由下至上打量着她:“陈小姐今天真是……”
他的视线在陈细酌被红酒淋了的腰身上流连:“太漂亮了。”
我艹,别这么倒霉。
她才死里逃生不久,疤都还没退掉啊!
“你他妈有病?”
陈细酌不愿意挑战人性的下限,此时离开这里才是最好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