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细酌手忽然一低,觉得自己拿着的东西重逾千斤。
陈唤见她这动作觉得好笑,东西都丢在衣帽间里,走过来。
“你想找什么单位的,五六万?”
陈唤一眼就看透她心中所想,啧了声。
陈细酌面无表情,听懂他的未尽之言,心里觉得自己又天真了。
陈唤怎么可能戴五六万的表,算了,她自己有时间了去买。
“是你说去衣帽间随便挑一支当礼物的,陈大爷,我以为您知道我的需求呢?”
陈唤一哂,懒得跟她争。
他很快就在最底下找到盒子,拿了过来,就见陈细酌把表放回原位。
“跟你需求没关系,这表这放这分文不值。”
他从来不戴表,手表于他当然无意义。
“你有这表不如给我……”
“你拿。”/“拿去卖。”
陈唤听了前半句就回答了她,陈细酌最后半句话跟他一同落音。
一瞬间鸦雀无声。
她指尖在旁边桌上敲了敲。
“陈细酌。”
她眨眼。
“你很缺钱?”
陈细酌没懂他话里那种一言难尽的无语是什么意思,责怪般看了他眼。
这是什么问题。
谁不缺钱!
她好好地把表重新放进摆表器,无功不受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