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你一向大手笔。”
“我记得你几个月前就说有未婚夫了。”
他是指在酒吧那次。
陈唤目光如炬,打量毫不掩饰:“有的订婚定个几年最后飞了的也不少,平时从没听陈细酌说过你未婚夫,不会是丑得见不得人吧,沈老师是这种吗?”
众所周知,圈子里没谁能比周白予生得还好,陈唤这种气质明着坏的有人不喜,但周白予的帅是公认。
当然,陈唤觉得自己从不靠脸吃饭。
“这我知道,”陈细酌及时加码:“他未婚夫就是我鸽你那天旁边那男的。”
被凉凉扫了眼,陈细酌意识到自己之前好像鸽了他很多次。
“比亚迪,开比亚迪那个。”
这他就记起来了,毕竟身边从来没有过谁开比亚迪。
操。
确有其人?
陈唤眉头终于微微皱起来。
陈细酌抿唇吸了口橙汁,她刚才另外点的,喝起来不是色素添加剂的味道。
爽!
一来二去,沈清茶也没露怯,她的回答堪称滴水不漏。
“是同乡,我老师的侄子。”
陈唤冷笑一声。
这话一出,可信度直接飙升到百分之九十。
沈清茶无父无母但有一个亲如母亲的恩师,就是她把沈清茶送来a市读书,沈清茶一赚到钱就会打给在老家的那位恩师,后来还给那老师买了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