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唤晚上请吃饭。”
“好啊。”
“想吃什么?”
“都行。”
“哦,那我跟他说一声。”
陈细酌咬了咬管子,还是外面买的橙汁甜,色素添加剂什么的,有时候也不完全是坏东西。
“……你怎么想的啊?”
“什么。”
“啧,跟我就别装了。”
沈清茶失笑:“我怎么想都没用啊,我没办法出境你是知道的。”
沈清茶无法出境,周白予不愿意入境。
两人就是死胡同。
“陈唤说没要紧事他是不会回来的,现在公司什么的也都正常,前些日子他们那个新项目差点破产,周白予都还稳稳在宾夕法尼亚呆着。”
陈细酌叹气,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,针织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隐约露出小腿曲线,无意识地勾人。
活脱脱像个昂贵稀有的雕塑,让人距离感十足,好几个想上来要联系方式的被她面无表情抬眼一看,掉头就走毫不留恋。
“我就在旁边偷偷看着呢,从桉差点就铁窗泪了,周白予那脸色都没变,看着一点儿不着急。”
陈细酌下了定论:“他肯定在外面赚很多。”
沈清茶失笑:“阿予就是这个性子。”
“不要帮他说话,”陈细酌越说越气愤:“陈唤这个狗东西答应我要帮忙的,办法还不是要我自己想。他说周白予没那么好骗回来,他一个人就能把我们玩死,得具体想好怎么做了再行动不然白给。”
想到什么,略有点感同身受,陈细酌眉头都皱起来:“都四年了还不够吗?”
沈清茶的声音还是平平淡淡,笑着开口却难掩落寞:“谁知道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