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后来在室内打的保龄球,有暖气一点也不冷,宵鸦把自己大被子羽绒服脱了里面就一件短袖,黏着陈细酌不放人,老是跟陈唤互怼,把陈细酌笑得不行。
本来晚上要一起吃饭的,经纪人一个电话过来,宵鸦他们临时要跑通告救场。
她依依不舍抱着陈细酌不想走,陈唤使了个眼色,她的队友们立刻过来一人拽着一只手,把像八爪章鱼一样的宵鸦从陈细酌伸上拔下来。
“怎么回事,怎么对你们队长的,平时白疼你们了!”
呜呜呜小的们对不起你队长。
他们心里默默腹诽,眼前这个可是金主啊啊啊,不能得罪!
“不准再断联系了,我发给你消息你都要回我!”
宵鸦被队友拖走之前还喊了句。
陈细酌:“好,一定。”
她是个看得太透彻的人,在一起时就没觉得陈唤的那些朋友是她的朋友,更何况宵鸦后面进了娱乐圈,发展势头迅猛,她更不会再去联系,联系方式早就被她都给删了。
看她还在跟宵鸦挥手,陈唤见不得她跟人依依惜别的样,:“走,回家换衣服。”
陈细酌挑眉:“不是您老钟爱的衣服了?”
她揪着毛衣转了一圈,摊手。
很抓马的动作让她做的利落又好看。
“你自己选的。”
陈唤其实很早就有打扮她的想法。
他觉得古楷的高中制服,跟它那古堡般的建筑一样庄重又老气。
女式校服上衣是灰色衬衫与白色背心,很规矩又规整的款式,陈唤觉得毫无亮点。
还有裙子,好歹是个私立高中,陈唤一直觉得那裙子特土,去掉百褶就跟她妈公司里前台穿的一样。
好好的学生,非得打扮成职业女性,一点也没活力。
但那灰色穿在陈细酌身上,陈唤就觉得贼他妈带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