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弓,他指尖轻轻叩了叩。
两人同时放手。
十环。
正中靶心。
一击即中。
“好聪明,一教就会。”
在场所有人都停下动作,宵鸦乐队那几个面面相觑,似乎没搞清楚眼前的状况,怎么突然氛围这么怪了。
周围议论声不大不小,都在羡慕陈唤对她怎么这么温柔。
只有陈细酌明白这暗示,陈唤这是在笑她笨。
顺手捏了捏她的肩,而后抬头,陈唤淡淡扫了眼张炫蔷那群人,把弓丢到架子上:“什么话这么多,浪费她时间。”
陈细酌在一旁抱着手臂,跟陈唤一样的毛衣破洞裤,俩人什么都般配极了,她站那也是一副拽样。
没人知道她发呆这么一会在想什么。
高中那时候也是这样,其实那些人没在她嘴下讨到好,但陈唤还是过来给她解围。
有什么话那么多,我听听。
那些人面色各异,陈唤落下一句“有事儿找我别不长眼缠她”就牵着她走。
弓箭也是那次教的,陈细酌头一次玩,陈唤教了半天她动作都不标准。
陈细酌是个体育废。
她一开始是不喜欢这种运动的,蓄力发出箭的那瞬间,谁也不知道能不能中。
她觉得像极了人生,永远的不安定。
但当时陈唤也是这样,抬着她的手告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