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陈唤没兴趣,好苗子太多,主要是他厌蠢。
最基本规矩都不遵守的人不是蠢蛋就是天才,她空有一张还不错的脸,行为却无异于抱火厝薪。
除了陈细酌,他对其他人的评价都不会留情,但这几天心情不错,陈唤也就没口出恶言。
这人挡他看陈细酌了,说完他就要走。
年昔槿不知道自己那句话得罪他了,但看得出来这人跟传闻中一样难打交道,她做了一堆背调,在此刻都没什么用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挡在陈唤身前拦住他。
陈唤面色已有不悦。
“我没有让着女人的习惯。”
年昔槿不用想都知道这话是真的。
没有废话的时间,想了一连串的腹稿都没用上。
“我手上有谈家那个小儿子的料,十年起步。”
陈唤的视线终于落在她身上。
年昔槿知道自己赌赢了,背后已然是冷汗涔涔。
他挑眉,终于正眼看她。
“名字。”
没人会自找死路到拿这种事骗人。
“我姓年,往昔的昔,木槿的槿。”
“会有人联系你。”
年昔槿一口气憋在心里,地狱天堂不过一句话的时间:“多谢老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