宵鸦不知道跟那些人说了什么,看他们一致地点点头,而后宵鸦大老远就朝陈细酌招手。
“阿酌!过来打保龄球!”
声音大得所有人都听得见,亲密姿态可见一斑。
陈唤不喜欢这个项目,陈细酌还挺感兴趣的。
她摆摆手算作回应,大声喊话这种事她做不出来。
陈唤侧身,笑着看她:“过去玩玩?”
“你不跟我一起过去?”
“是她要见你又不是我要见她,你想玩就去玩。”
“哦,”陈细酌点头:“那我过去了。”
“去。”
走了两步,又警告他:“你不准去玩弓,枪也不行。”
打算把人支开再去野的陈唤:“……”
“拆线了,问题不大。”
陈细酌:“现在不好好养,以后手掌灵活度不好。”
陈唤挑眉,抬手看了看:“手指没坏就好。”
陈细酌冷笑,她可不是会害羞的性格,这绝对要反击回去的。
“疤痕太丑,我看着碍眼。”
陈唤煞有介事思考了两秒:“那关灯做。”
“……陈唤。”
“嗯?”
“说了叫你平时多读点书,控制手掌的正中神经损伤后,”陈细酌抬手,动了动指头演给他看:“会有三个半手指产生麻木状态。”
所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