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细酌动作一顿,冷笑:“怎么可能。”
她体重八百年不变的。
“抱着舒服多了。”
陈细酌扫了他眼,冷哼。
“你别穿,你就这样出去,瘦。”
让穿衣服不穿,大冬天从来都是短袖,不知道什么毛病。
“去不去玩?”
陈细酌从镜子里看了他眼,漫不经心道:“你刚接的朋友电话?”
陈唤笑了笑,显然对她这种类似查岗的行为很受用。
“有人想见你。”
“谁?”
“肖雅。”
陈细酌:“宵鸦?”
细微的读音不同。
“嗯。”
死丫头说了好几次要见面,陈唤都没同意,他没忘记上一次也是肖雅提的聚会,后来闹出什么幺蛾子。
不过现在他跟陈细酌确定关系了,倒是可以去晃两圈。
陈细酌有些感慨:“她还记得我啊。”
她大概是不懂自己在陈唤那些朋友眼里的冲击力,陈唤懒得纠正。
他偏偏头:“她刚说让我别非法拘禁。”
陈细酌笑起来:“走,反正今天也没事。”
她换了贴身的保暖背心,正思考穿什么毛衣,陈唤这才有动作。
这人不是短袖外面羽绒服就是单件卫衣,忽然就拿出一件毛衣,这种冲击力还是很强的。
“穿这件。”
有衣物芳香喷雾的味道,应该是送去干洗过拿回来的。
两件一模一样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