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啊!”
“陈唤!”
要不是这动作成年人做起来太奇怪了,陈细酌下意识都想去摸自己的屁股,真是老遭罪了。
陈唤压着她不让人动,也笑:“怎么这么能闹?”
“你上床打下床了还打。”
她眼睛还有点红,嗓子发哑。
“嫌我高中不碰的是谁?长篇大论说的真是有理有据,听着真是快要被委屈死了。”
陈唤俯下身亲了亲她的下巴,跟刚才陈细酌的动作一样,就像回应:“是不是你。”
她咬牙,想起自己这两天毫无尊严的哭求。
做人就是要该低头时就低头,更何况是对男朋友。
对,现在这狗东西是她男朋友了。
真是想想就觉得很爽。
“是又怎么样。”
“嗯。”
陈唤像是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,有一搭没一搭地捏她身上的软肉:“那够了没。”
“陈唤,我说你这个人……我靠!”
陈细酌笑着躲:“你别得寸进尺!”
陈细酌拍掉他的手:“去吹头发。”
陈唤满不在乎:“一会就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