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。”
陈细酌抽了张纸擦干手。
“抱一个。”
她笑着过去,一只腿半跪在沙发上俯身去抱他。
陈唤伸手把她捞进自己怀里,陈细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不动了。
“下次不情绪波动这么大了。”
窗外雪景很美,屋子里没开灯,落地窗外白茫茫的一片照进来,些微亮光跟地暖让人心生困倦。
“嗯?”
陈细酌眼睛半合上了都,一下子没反应过来。
“伤脑子。”
陈唤扯过毯子盖在两人身上,伸手轻轻蹭着她眼皮,明天估计要肿:“眼睛闭上。”
她眨了眨眼,睫毛
垂着不动了,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想法在笑确定关系了就是不一样哈,还会给人揉眼睛了。
她的呼吸逐渐平缓,出气有些沉,看得出来这两天没休息好。
陈唤左手给她当枕头,右手摸到按键缓缓把沙发调平。
陈细酌扭了扭脖子但没醒,陈唤把她所有的头发都揽到一边去,她才静下来。
……恋爱要怎么谈?从桉不靠谱,周白予行不通,周泊习全是乱账。
忽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都交友不慎,没一个靠谱。
算了,谁能给他当参照物。
陈唤的手搭在她身上,指尖顺手扭了扭发丝。
手一松,头发弹起来又落下,恋爱自己谈才知道多有意思。
之前木雯还问过一嘴,两人到哪一步了。
那时候才跟陈细酌签了那狗屁的保养合同,他还在气头上,恨不得把陈细酌脑子掰开看看,蠢成什么样能平白去给人当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