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赌的这万一,是她独自走过的数个万步。
“不用试。”
是最终审判。
果然。
她轻轻吐了口气,咬紧牙关就要走。
怎么能再留下?
话都说破,她没办法再装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“和好吗?陈老师。”
他第一次这样叫她,含着笑,肯定了她所有的努力。
陈唤是不信有谁能跟谁的感情稳稳定定一辈子,但陈细酌现在要这句准话,他愿意给。
他一直最懂陈细酌。
她怎么逃得开。
“……陈唤。”
陈细酌眼睫轻颤,陈唤意会,上前一步就要抱她。
下一刻却被人抢先,陈细酌的手圈住他的脖颈,闭眼贴进他怀里,很长地叹了口气,带着颤音。
“陈唤……做人最重要的是说话算话。”
陈唤的手贴在她背后,一下一下给她顺着气。
“哦?我以为做人最重要的是爱你。”
不然就得被你骂成狗,煞风景的后半句话陈唤没说出来。
两人极少如此亲密或者说是腻歪,绝大部分下都有特定场景,但此时没亲没做,只是一个抱。
大雪落下,盖在两人肩头,冰晶染了发,陈唤脸上的雪有人用指腹蹭掉,化成水。
不知道更像是谁在示弱。
但毫无疑问,飞蛾扑火,是本能。
“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