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被你丢掉的裙子是谁送后来没问过?”
“真不知道你有时候脑子长哪儿去了,没我你出不了那趟门。又是去那种地方兼职又是一副倔骨头,高中时候还知道有骨气,现在见人就笑,怎么,是在外面吃到苦头了?非要撞死还学不乖。”
吃到苦头也不知道来找他。
“陈细酌,你凭什么觉得我把你圈在身边吊着你又不愿意跟你在一起?”
陈唤生气时说话语气很快,不吼不闹,就不肖断气一串连着一串,迅速砸得人脑袋懵。
“好歹也是个理科天才,你脑袋里整天在想什么?”
他以一种完全不似他本人的绅士风度,将这些事情摊开,摆上台面,却在下一句马上破功。
“还是说,你高中没毕业就想跟爷上床?”
他不是能憋的人,这些话到现在才一起说出来的作用跟早早就一点一点磨刀子,哪种更让扎人
心窝,效果显而易见。
聪明人从来都不需要把话说得太明白,势均力敌又心知肚明的算计更能让人深陷其中。
陈细酌愣了。
她从来没想过会是这个原因。
她一直觉得是自己太聪明,他怕难缠,所以一直不远不近忽冷忽热。
有什么忽然冒了尖,陈细酌开始紧张,就像从前第一次参加物理竞赛那样,知道自己大概能取得一个不错的名次,但还是忐忑不安地心要跳出来。
“可我很累了。”
眼泪终于藏不住,陈细酌一步一步往后退,声音在雪中飘散,又被她一字一字坚定地拼在一起。
“我很累了,你老是让我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