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唤冷静到几乎冷漠的地步。
“说看到你跟别人抱在一起的感想?是问你脏不脏,还是感不感动汤新梧从昨天起就守在医院一晚上,下午又着急忙慌押着谈楷准备合同,为了你争取利益连衣服都来不及换?”
“陈细酌,你别装可怜。”
陈唤语气残忍,有一种看透了她的厌恶:“就你这样子,装都装不像。”
“所以呢。”
她此时反而平静下来:“你知道我都是装的,所以呢?你为什么还要跟我在一起。”
“不是你把我送到汤教授身边的么?”
陈唤快要给她气笑了。
他什么时候要把陈细酌送到汤新梧身边,他自虐么?鬼知道那个汤新梧抽了什么疯,狗皮膏药一样粘着她,这人还偏偏不自知,一口一个汤教授。
“你的社交核心圈根本不会跟谈楷他们搭上边,那天在原临却出现
了很多在教培领域的佼佼者,给我机会让我搭上这条线的是你,告诉我谈家危险的也是你。”
“陈唤,是你给我的选择,我选了。”
她选了冒险,在陈唤的意料之中。
收益跟风险成正比,没道理什么好处都让陈细酌占了,有他看着出不了大问题。
陈唤从来没把陈细酌当成能够在家里豢养的,她该在广阔天地。
“你厌恶我费尽心思算计交际,却不仅放任我还帮我找机会。”
瞌睡时递枕头也不过如此了。
“你将我带到原临之前就该有此觉悟。”
陈细酌的话一步一步逼迫,将范围圈在一个极其小的领域,她眼角很尖,看起来就是个漂亮的刻薄样,此时所有的刺都竖起来,恨不得将人扎个透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