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挑眉,略微愣怔,疑惑看向汤新梧。
想来汤新梧误解了她的视线,因为他也开口夸赞:“陈老师确实是个很好的人。”
他说完便看着陈细酌,就像在问她自己夸的怎么样。
陈唤为什么还不来,找个车把人找丢了?
她礼貌笑笑,笑总不会出错。
……
“谈楷,你护不了他一辈子。”
谈楷脸色极其难看,显然知道陈唤说的这句话有几分实意。
“我已经跟陈老师谈好了赔偿……”
“赔偿?”
陈唤没什么情绪地打断他。
“该她拿的一分都不会少,不该她受的我会十倍还给谈乐,是叫谈乐对吧。”
恶意显而易见。
谈楷面色巨变。
这些年谈乐做的事情足够他失去自由,但他总能护着,赔钱赔资源,能做的他都会做。
这次好死不死碰上了陈唤。
在某些含义上的另一个疯子,钱,资源,没人比他还不缺。
“两败俱伤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。”
陈唤走向车子,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,他回头,抬眼落在谈楷身上。
陈小爷从小到大,就平等地看不起除周白予以外的所有人。
不管是谈楷还是汤新梧,哪个新兴哪个老派,平时能给体面,只是陈唤乐得热闹。
谈楷跟汤新梧算一路,他们跟陈唤的实力范畴相差过远,犯不上交恶。
家中长辈有交集,平素里保持着点头之交,收敛几分不沉稳也是不想落了长辈面子,却不代表他怕了。
车子自动解锁,陈唤笑笑,潇洒自如。